,都能证明他们清白,在当初事发的时候,不说所有,最起码大部分是可以查清楚的。
今日是注定论不出来一个结果的,御史台义愤填膺,群情激奋,一副是死不罢休的态度,都被韩大相公一封手书给绝杀了。
“参政相公,诛心之论,妄图以盐税,水患之事遮掩,称亲之礼,乃是千古礼仪,大小宗祠,继嗣之正,得位之争,事关国本,轻重缓急,一目了然。”
齐衡看着比他资历更老的另一位谏议大夫对他点了点头,表示了他的态度,这一次,只要是谏院的人,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齐衡的背后,现在的齐衡,不再是什么小公爷,更不是被人轻视的小辈,而是谏院当之无愧的领袖之一,无论是成是败,齐衡这一次,算是得到了谏院之人的认可,甚至于比他资历老的,当着百官的面,当众认可他的地位。
“陛下圣德恭简,举动无差池,两府大臣,也并无什么该做而未做之事,眼下只有先舒王称亲之事未定,你们反复拿捏,多番苛责,但求激怒陛下,而取因言获罪,实则是卖直沽名。”
眼见诸相无法反驳,沉国舅不得已出面,试图将水搅浑,他一个武夫,平日里连军报都写的马马虎虎,现在竟然条理清晰,若说不是提前准备,盛长槐是万万不相信的。
“弹劾正事,言官天职,谁人在朝堂上诛心,一目了然。”
果然,齐衡上当了,这句话一出,站在韩章韩相公背后不远处的盛长槐一直在观察他,齐衡这句话刚刚说出,不等其他谏院官员附议,韩章韩大相公一改之前无言以对的表情,志得意满的拿出来一封手书。
“我有太后手谕,请陛下一观。”
第二十四章 这不是政治斗争,而是后宅手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