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不光自己不干政,就算是自己的娘家那边,也不像官家这样,各种舅子,外戚,全都担任重职。就连当初的正牌国舅爷,本来前途远大,也算是将门虎子,就因为太后不让他参与朝政,心情抑郁,才会变成如今沉迷于炼丹修道的曹国舅。
“他才登基不到一年,就擅起边衅,南疆就不说了,那是不得已为之,北边既然已经再和谈,为何又大军压境,表里不一,造成国库空虚,若非如此,又怎么会少了治河的银两,导致水患频发,至于盐政,先帝在的时候,盐政哪有如今的混乱,不都是咱们这个官家任人唯亲的结果。”
“哀家之所以不愿意还政于官家,是不愿意看到先帝三十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。”
盛长槐就知道是这个原因,确实如太后所说,除了南疆叛乱,西北,北边的边境危机,都不是什么大事,逆王谋反并未波及边境,官家登基以来,为了收拢军权,急匆匆就派人接手边军,导致军心不稳,至于大军压境,那是用汴京禁军威慑边军,但北辽不那么想啊,所以本该在登基一年内谈拢的盟约,推迟了至少半年,比之前预计的岁币不知道增加了多少。
大军开拔,军饷,物资耗费无数,大宋财政本虽然不宽裕,但也可以维持,尤其是逆王谋反牵连甚广,抄家还回了一口血,到头来反而治河的银子都没拨出去,这才导致今年的水患比往年严重许多。
至于盐政,之前虽然糜烂,但先帝在世的时候已经开始治理,官家登基后,朝中人员变动过于频繁,又把先帝当年的谋划给打乱了,甚至打草惊蛇,官商勾结毁坏证据,破坏盐场,再加上那些投靠官家的人里面,不知道有多少被收买,盛长槐虽然献出矿盐提
第二十八章 你是来当说客的吗?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