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听,盐政糜烂至此,这帮人功不可没。
至于人品公正,又有能力处理此事的,却都是看重礼法,对官家立舒王为皇考看不顺眼的,这帮人里面,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御史台那样,和官家硬顶的,但也都心灰意冷,在皇考风波还没彻底被澹忘之前,这帮人估计没心情为官家效力。
与其说是朝中风波,不如说是汴京的老人在看官家笑话,在他们眼里,官家就是个外来户,尤其是官家重用禹州潜邸之人,疏远先帝老臣。
盛长槐昨天又参加了一场大朝会,可算是长了见识,见识到这个年头的士大夫,是多么不把皇家放到眼里。
官家在朝堂上左顾右盼,就是没人肯出来为他分忧,接下这个整顿盐税的担子,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愿意为官家效力,愿意出力的,也有能力不错的,但基本上官职比较小,整顿盐税这种事情,还是需要一个威望,资历都能震慑住地方的老臣,但是那部分人,正直公正,不怕得罪同僚的人,贬的贬,退的退,剩下的大部分人,要不就是心怀鬼胎,要不就是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,怕惹祸上身的。
造成如今这种局面,何尝不是官家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,这才是皇考之争对朝局最大的影响,以前不说众正盈朝,但最起码有敢做事并且会做事的不少,这些人才是最能担当大任的。
可以预见的是,在新人没成长起来之前,类似整顿盐税这种需要得罪人,甚至是十分危险的事情,估计都会是现在这种局面,不光是胆识和能力,从底层挑一个有能力的出来,还涉及到资历问题,无论是协调资源,还是和地方上官员打交道,资历不够,办成的难度太大了,失败的风险也太高了。
第三十四章 余波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