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副手也是十分重要的,说个不好听的,太子毕竟是国本,他其实就是起了个压制地方群臣的作用,抵消了巡盐钦差资历不足的缺陷,真正办事的,还得是副手,也就是沉国舅和盛长柏。
盛长柏能办事,沉国舅地位高,两人配合,自然合适。
盛长柏没什么可以黑的,盛家家底殷实,盛长柏不会也没必要贪污受贿,在同僚中人员也不错。但是盛国舅不同,之前他小姨子那禹州人汴京的论调,可是被很多人知道了,也就是舒王去世的事情比这更大,才没被压下去。
这种事情,在朝堂上自然不好说,但还有其他事情。
“臣参威北将军沉国兴,以权谋私,纵容子弟家卷侵占民田,巧取豪夺,结党不轨。”
这倒不是御史台真的愿意看到朝局糜烂,故意在这个节骨眼给官家使绊子。
因为之前皇考之争,说句不中听的话,官家最有底气的就是一文一武,文为韩章韩大相公,武为沉国舅,沉国舅执掌西郊大营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最多也就是打嘴炮,没有军权支持,朝堂上的反对,官家自然能够耍无赖,甚至不当回事,这也是为何当初太后放弃在朝堂争辩的原因。
因为这个原因,沉国舅作为蛊惑官家不孝不义的罪魁祸首,自然成为御史台最痛恨的对象,这些天一直在调查他,却也查出来许多不得了的事情。
沉国舅的岳家姓邹,邹家的小姨子勾引姐夫已经是笑话了,但是想比沉国舅的大小舅子,那还算轻的,这两人进京没多久,姐夫是国舅,自然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作为小舅子的邹家兄弟,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官家重用禹州潜邸之人,这二人也得了官
第三十四章 余波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