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宽容,而且心学也不是挖掘儒家根基,其中的思想和理学有着种种重叠之处,用张载的话来说,儒学理论,殊途同归。
盛长槐又在西北搞出种种实务,至少安抚司所辖的西北州府百姓的生活天翻地覆,所谓立功,立言盛长槐已经完成了两个,至于立德这一块,谁也在盛长槐身上找不出特别大的纰漏,他又是探花出身,文官的身份很能得到文人的认同,可以这么说,盛长槐是当世最接近三不朽的。
所以,即便是韩章韩大相公,这两年也没有再次针对盛长槐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心学理论从西北辐射至全国,尤其是西北,关学已经在张载的认同下,转而自称心学门生,所以,像盛长槐这样的身份,只要他不愿意,没人敢逼他作诗赋词。
按照西北流传最广的一句话来说,那就是西平侯为当世新儒,自然是要往立地成圣的方向去努力的,诗词乃是小道,做的再多,也是无端耗费心力,不如把心思用在着书立说上面。
时隔近两年,盛长槐再一次出手作诗,只有一个原因,巩州之战。
盛长槐本来还对这场防守战信心十足,在他看来,大宋军队,野战是差点意思,但是打防守,应该问题不大,即便是如今秦风路这边缺少援军,只能依靠现有力量防卫西夏的入侵。
尤其是转运司放开粮食运输之后,跟着秦风路安抚司讨生活的商贾,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功效,十天时间,六州之地存量以及足以让六州军民食用半年有余。
再加上秦州工业园打造的精良兵器,箭失,手榴弹,还有第一代火绳枪的问世,让盛长槐的信心满满,觉得这一次西夏要是敢来,只会在城墙下碰个头破血
第八十七章 时代不一样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