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对这种事情感兴趣,好几年了,自己都没有这样被人这么重视了,自从盛明兰嫁到顾家之后,自己的名声就每况愈下,没几个正经人家的大娘子愿意和自己打交道了,即便是谈些家常,也没几个知心的了。
“这还多亏了我们家三郎,他平日喜欢听写评书戏曲的,偶然的机会,他从好友口里得知,樊楼对面那个茶馆的东家,便是西平侯府,里面的说书先生都是现在的西平侯府,原来的蜀县侯府养着的。那时候三郎和我那个大儿子关系还好,从他口里得知,原先这帮说书人是天海候府的,后来天海候府离京,就把这几个人交给了盛家小子,盛家小子还没入仕之前,这几个人就开始为盛家小子扬名,要不然,汴京这么多豪门贵子,怎么就让一个五品小官的私生子成了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人物。”
听秦太夫人这么说,就连王老太太和严相公都觉得十分有道理,他们一个是一甲榜眼出身,一个是太师的遗霜,最了解文人扬名这里面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内幕,虽然觉得盛长槐这样另辟奇径有点东西,但盛长槐在他们心里的印象,就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人,比如到现在都十分火热,已经成为大宋第一书店的三味书屋,起家的的方式就是前所未有的。
而一旁的元长生却更加着急了。
“这不就更说明西平侯的足智多谋吗。”
这一次,反驳她的却是另外一个人,那就是从一开始就隐隐是透明人的封厚。
“此言差以,我们封家应该是在座的最先和西平侯打交道的人家,当年在扬州,舍弟在西平侯手里吃过大亏,待我起复回京之后,专门研究过此人,聪明是聪明,但并非什么心思缜密之人,或许
第一百零八章 众人皆贬盛长槐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