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离尘(古言H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行不得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地志一类,他的样子都和平时大不一样。平日里的他温和而沉寂,虽面上不显愁绪,但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与无望,就像已经从根部开始干枯的一株古木,日复一日,安静地等待着归于泥土的那一刻。
    可讲到这些时,他的眼眸中会短暂地闪现奇异的光彩,墨玉般光流涌动,明似琉璃瓶,荡如横波清。
    莺时这才明白,原来他也曾有过某种热望。
    离尘似是极爱这《水经注》,讲至中途,他忍不住同她说道:“吾自总角之年始,便仰善长先生(注:即郦道元)之志。先生自幼时,即博览群书。尽毕生之力,访名山大川,志人物掌故,录碑刻墨迹,记渔民歌谣,成浩浩巨着……那时曾立誓承此业,终有一日要踏遍大卫九州,搜罗各色奇观……”
    他对于此,显然是比对经文要有兴趣得多。到底是为什么要剃度为僧,日日困于这一小座寺庙呢?
    还没等这疑惑在她的心中多转几个弯,眼前便一片花白,意识也变得模糊,终是人事不知,缓缓倒在离尘的膝上。
    醒来时已是月至中天,她躺在榻上,而离尘则坐在一旁,关切地看着她。
    灯只留了一盏,昏黄如豆,照亮他的半张侧脸,另一半则隐匿在浓稠的黑夜中。
    莺时撑起身子,只觉得一切如常,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受,就好像只是小憩了一会儿。她本以为这只是偶然,可叁日后,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。
    再度醒来后,见离尘望着她若有所思,似是心中有数。
    “我是……怎么了?”她问他。
    离尘说,他隐约记得据《南域异事》记载,被种下“七月苕华”后,少数人会有其它异状,晕厥便是其中一种

行不得(2/3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