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,将曾经可以分开的支流并拢,由此她走向他。
“封哥回我了,周日晚上没问题,正好他家萦萦周末休息,可以赶上。”
“哟,意思是这位比他这个魔鬼还忙啊?”
“好歹是年纪轻轻前途无量的天才外科医生。讲真,咱俩以后要真准备定居苏州,最该笼络的就是封哥家的小丫头。”
向北深以为意,她踢踢齐锐小腿,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聊:“那他俩来家里,咱们做点啥招待?你可别全做韩餐,样式多一点。两位女士在场的话,多做点你拿手的小甜点也不错。”
这天晚上就在他俩嘁嘁喳喳商量食谱的琐碎中悄然度过,与齐锐最开始的设想截然不同。周六两人去超市采购食材,为第二天的小聚做好了充足准备。可到了周日,齐锐却不情不愿地迎来了老友。
兴高采烈准备了一整天,在周日下午,向北把他按回屋里,强行扒下他的裤子,取下这几天他佩戴的肛塞,就着润滑剂向里面塞了一个小巧的跳蛋,又拿肛塞封住入口。向北笑得很恶劣,“外国买的好东西,在美亚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一款,让朋友去国外人肉背回来的,可不要辜负人家对我的情谊。”
齐锐气得骂人:“你请封哥来根本不是为了联络感情,你就是为了让他看我笑话!”
向北笑得猖狂,“不然呢?”
在齐锐愤愤的眼神里,向北按了跳蛋的开关。
“我……操……”齐锐差点当着她的面跪下去,“这款不是震动,是放电哟。”
齐锐毕竟不能当场同向北翻脸,苦着脸一个人在厨房骂骂咧咧,不时发出几声变了调的呻吟。在封哥一行按了门铃,等待他们上楼的间隙,齐锐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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