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。
向北看出了齐锐心里那点不可明说的小心思,趁他还在恼哼哼地看私信,索性扒了他的家居裤,露出一面探头探脑的大兄弟来。齐锐现在整个人被向北打理的干干净净,阴毛也尽数剃去,脱掉内裤就可以看到那粉红的肉柱,向北写了这么多年肉文,总觉得男人的生殖器丑的可以,但现在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以前看齐锐不顺眼的棒槌也变得生龙活虎起来。
她在上面叭得亲了一口,“看那些人的狗鸡巴干什么,看你自己的长的多好看。”
齐锐揉揉向北的头发,没说什么。
开启正式调教两个月,他们之间的进展有二。其一,他的身后可以逐渐容纳一个按摩棒的尺寸,用向北的话叫松软适中(他红了脸),其二,他与向北终于在男女身体上达成了灵肉合一,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他嘴酸,手酸,腿也酸,才算勉强把自己作孽的家伙推进了女友号称不是处女,却初经人事的身体,期间还挨了无数“男人不如按摩棒”的痛批,才算完美完成。
这两件事的推进,让他各种意义上都心情很好,从前他以为向北这样的女S,一定会对他的身体没太大兴趣,阴茎更是她重点讨伐的对象。但事实并非他所想,她还挺喜欢这里,洗干净之后偶尔会捏在手里玩,心情好的时候躺在她腿上就会像现在似的趁机扒下他的内裤,对着龟头深深亲一口,有些时候心情好,像模像样含几下,也不是不可能。
这种时候,他才明白,向北说的“不能射精”的恐怖。
即便是他们宛如万里长征般艰辛的结合,向北也没允许他射精,所以他只能在最激烈的时候停下,苦兮兮地拿着振动棒刺激向北的敏感,自己则眼睁睁看
葡萄成熟时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