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,“不要怕,都是正常的反应,只要你有前列腺,就一定会出现刚才的情况。所以,别觉得丢脸。相反,我的齐先生,是不是应该夸一夸他家小色鬼成就斐然啊?这套指法,我才练了叁个月不到……”
齐锐嗯了一声,即便是失禁途中依然牢牢把着自己大腿的手终于松开,他摒住双腿,身体一歪,嘴里又泄出了一点呻吟。向北又哪会放过他?一把将他捞回原地,齐锐的意识已经有点涣散了。
这次的向北索性架起他的身体,让他修长结实的两腿搭在自己肩上,悬空了他的下半身玩他。
“又……又要来了……”在二次释放的时候,齐锐恍恍惚惚意识到,阴茎正好对准着自己的脸,可此时的自己,已经没有什么气力去躲避这一项羞辱,而他残存的理智也知道,如果贸然躲避,面前这个作祟的小魔头,只会让他吃更多苦果。
齐锐对二轮喷发的尿液不躲不避,让向北十分赞赏。不过这次流了他一脸的液体,颜色和气味都很淡,心里有一个结论,向北没有太说,只是扯来另一块干净的毛巾擦干男人的脸,支着他疲惫的身体,两人重新走进了浴室。
在一切还未开始前,齐锐尚能精力旺盛地为她解决欲望,可一晚上下来,他被折磨着射了几次,已是身体发虚,两腿发软。
他们赤裸着身体站在小小的浴室里,花洒的水倾泻而下,他捧了一抔水,默不作声地洗脸,向北的双手一直在他身上环绕,最后忍无可忍,把他抵到墙上,同他热烈接吻。这种时候,她的左手手指,依然在他体内。齐锐一条腿抬得老高,还在默默接受她的玩弄。
第六次射精甚至让他的阴茎觉出了疼痛,年轻时往往羡慕黄色里男主角一
热岛小夜曲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