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满足的方式更加多元和难以捉摸,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没有切实的性接触得以解释?接受她教育时以为自己理解了这些不同,可到了这时他才渐渐明白其中的滋味。
在向北的研磨下,齐锐总共大大小小高潮了叁次,但一次也没有射精。向北好奇地把玩着他瘫软的阴茎,不太信他的说法,他疲惫地按住她的手,“是真的高潮了,也是真的射不出来。晚上都被你掏空了,今天我就是想鼓捣点东西,也鼓捣不出来。再者说,也不是非要射精才算高潮……真的,这种话你换从前,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,今天你搞完了,我信了。我知道自己在高潮,但我真的,一滴都没有了。”
向北扑到他怀里,大笑不止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在他胸口画着圈圈,不自觉嗷呜咬了上去,“被操,爽不爽?”
齐锐脸色通红,却坦然笑着说,“爽。”
“灵魂提问来了,操人爽还是被操爽?”
“这这这,这不废话吗?”
“嗯?”
“那当然是……咳,被操爽。”他红着脸看向一边。
向北乐不可支,“行啊你,天赋异禀,这才被大开大阖搞了一次,就这么食髓知味了?”
齐锐不服气地反驳,“我倒是想操人爽,问题是就我这粗浅的性经历,我爽过吗?要么把对方送医院,要么被你揪着耳朵骂器大无用能力不行,你都爽飞了我还得硬挺着,我倒是想爽,我能爽到啥?我就是一个精神处男罢了,费力讨不着好。”
向北看他这模样挺委屈,探头蹭他鼻梁,抓着他的胳膊左摇右晃,“哥哥不要生我气嘛,我以后给你好好搞,好不好嘛。”
齐锐最受不了向北冲他撒
床头床尾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