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也是个老好人了,承袭八议制,明明确确白纸黑字规定了议宾。这个宾指得便是前朝的贵族及其后代。
那些知晓自家无能,干得缺德事太多,个个都温顺的像小绵羊,有得还愤而改姓,真念着自家皇室颜面,自觉不肖子孙的,都直接自绝皇宫,一头撞死在前朝皇陵里了。
可偏偏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,打着忠君爱国的旗号,想要恢复祖上荣光。干得尽是伤天害理的事。
那这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来对比兄弟……
一想,泰兴帝忍不住捂着胸口,免得自己被气昏过去,竭力的保持最后一丝的理智,深呼吸一口气:“孽障!”
司徒琸闻言,也不在意,他本只是口头说说,连叹一番自己心死如灯灭。可知晓复立的这一刻,他是彻彻底底心死了。
他没了父亲,只剩下父皇。
泰兴帝是个合格的皇帝。
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的期待了。
“父皇,您是聪明人,更是个好皇帝,所以还恕儿臣斗胆了。”司徒琸神色自若:“圣旨和丹书铁券缺一不可,我就剩下一儿一女,至于城外那个贾伴读,算……”
司徒琸磨磨牙:“算了,反正他眼里就剩下飞升了。您给我荫庇他那独苗……荫庇孙子贾蓉,一想起贾珍,老子就嫉妒的牙痒痒。”
“否则孤这就死给你看,让你找不着像我这么合适的靶子。”司徒琸无所谓着说着。
泰兴帝:“…………”
两个时辰后,问道观主宅,贾敬一脸懵逼垂首看看被硬塞到自己手中的“免死圣旨“和丹书铁券,又瞅瞅刚到他大腿的皇孙,最后抬眸看司徒琸,难得大惊失色,结巴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刚
红楼之首辅贾赦_第39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