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亏待了,咱这帮流血流汗的才有资格说话。那什么邦有道则出,无道则隐的有多远滚多远,本朝就用……用之前那什么九品中正制!”
此话一出,个个都吓老实了,焦点都转到如何保住科举制了。
虽然后面还是出了制度安抚了一下惊心胆颤的读书人,例如:鼓励读书明事,考中功名者每月会发米粮钱财,进京赶考当地府衙会赠送上京费用,官学之外鼓励民间创办私塾,户部会补贴私塾银两,礼部每三年回考核出全国最优秀的四大书院进行奖励……
想着想着,司徒琸默默对贾敬抱了同情心。说真心诚意的,他感觉贾敬自己过谦了说是挟恩求娶,说贾家的确一开始带着投资意味。
但都是成年了,难不成还真会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成?
从本朝进京的那一刻起,清北书院就一直在贾家庇佑下挺了过来,没被其他军队检查祸害,哪怕后来学子上书之案,也被贾家两兄弟说情略了清查,太、祖爷对追随着他打江山的一杆兄弟们都是义气的,直接定级优秀并赐了个玉璧。
若当时没有宁府老夫人劝说,这书院存在没存在都是个问题,可结果反而是老夫人因为“挟恩”一词内疚疯了,感觉自己害了孙子,害了曾孙。
哎……
这边司徒琸思绪偏飞,另一边贾赦闻言,干干脆脆带着得意之情应了一句:“我早就写了!刚才跟你们说的新剧就是我提供的故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