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都不让我显摆完。”贾赦闻言,嘟囔着:“皇帝叔叔也这样。”
司徒琸感觉自己嗓子眼都有些冒火了,此刻懊悔自己嘴贱问八卦,更是无比怜惜贾敬。
贾敬面无表情。
这事泰兴帝知晓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皇宫内,泰兴帝无视门外又跪下请罪亦或是告状的一帮人,沉默的看着密探源源不断送上来有关清北书院纷争的消息,举杯喝酒。
他这个当皇帝的最多从继承家产的角度,让贾赦叫宁府出面,然后让贾珍上奏归国家,借此给贾家提提爵位,利益最大化,好歹别便宜了外人。否则他直接以绝户财产,让顺天府去强制征收了,然后上交国家了。
可谁知晓一夜之间竟然冒出个这么前置条件—贾珍披麻戴孝。
别人不知道,但当年,他半夜听闻手下一个京城节度使和一个战胜归来的西平军大元帅,直接挥兵,都以为是联手造、反了。
哪怕前来禀告的密探还接了一句原委—宁府子嗣贾珍被拐。也无法安抚他那颗半夜被吓得惊颤不以的心。所幸贾代化进宫请罪及时,说他完全失去理智,活不下去了。
那般暴怒,着实事情对他们贾家人来说不亚于翻天地覆的毁灭性打击。否则就像那山庄发现密道,贾代化当即就进宫报告了,要把庄子上交。甚至当他没要庄子,只堵密道后,也避开使用那庄子。当然,举这例子只是想说明,贾家当时手握重兵,其实也是谨小慎微,唯恐自己出错,是难得有些政治谋略的人。
这被拐,其实还不可怕,让他崩溃到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可怕的是贾珍从书斋里消息没多久,两小厮就发现人不见了,急急忙忙去内院报告 贾温
红楼之首辅贾赦_第48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