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泽榕道,“当年在军校,他比我大一年级,用兵奇诡,看着阴郁的很,虽然看着一副短命鬼的样子,但是命却比谁都大。”
“不过,”谢泽榕沉吟,“真的要说起来的话,我当年,也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。”
“嗯?倒是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起过。”
“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当时你还没有出生,本来有个任务应该是我去的,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最后派出去的却成了段魈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那是对方的一个陷阱,等我们意识到之后,段魈已经消失了,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蜷缩在一个密闭的保险箱中,已经昏迷很久了,也幸亏他最后躲进了那个保险箱,不然可能早就在爆炸的时候尸骨无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