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就当犒劳你了。”
说罢,俯下身,将口中的魔气渡了过去。
……
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
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
……
百里云凛睁开眼的时候,颇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。
他看着头顶朱黄的宫帐,一时竟不敢动弹。
孤……还活着。
那些难忍的疼痛,身体各处的伤口全都不翼而飞。
取而代之的,是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舒畅惬意,耳聪目明,灵台一片澄清。
胸膛传来一阵瘙痒,缠在小腿上的温热脚掌微微动了动。
如往常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的美人蹭了蹭他的身体,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。
“大王,您醒了……”
百里云凛习惯性地伸出手臂拍了拍某人的脑袋,将落在那人肩上的锦被向上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