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曦摇头，语气温和矜贵，“好多了，没有大碍，多谢宗主关怀。”
这反应让穆历有些侧目，慨叹，不愧是隐世家族花大力气培养的，哪怕知道自己神识已经被废，却依旧不闹不怒，举止优雅，态度温和有礼。
就是人傻了点，不懂世事险恶。
他终于还是开门见山，“我来此，是有一事相问。”
沉曦白皙面庞适当的划过疑惑，“宗主请讲。”
“我是想问一下，驭兽之道，你能否……传与世人。”
他问的，是能否，而不是可否。
这句话极有技巧，因为穆历也无法确定这驭兽之道是因为宫沉的体质特殊才出现，还是有特殊的修行方法。
若是体质特殊，那就会自然而然的以为，穆历是在询问沉曦能不能传出去，然后回答无法。
若是特殊的修行方法……哪怕被沉曦婉拒，穆历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当然，若是答应了更好。
穆历这么询问，就是笃定“宫沉”，是一个不懂人世黑暗的世家公子！！
但可惜，他遇到的是沉曦。
沉曦轻轻靠在床背，浓密纤弯的鸦黑睫羽低垂，轻轻颤动，在病弱苍白的眼睑投下阴影，唇角微微勾起的笑容在一瞬间显得妖异至极！
思考片刻，只听得沉曦说到，“自然可以，只不过……”
墨发病弱的少年似是为难的顿住，精致如画的眉宇轻轻蹙起，吞吞吐吐。
穆历眼前一亮，“不过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