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李元宁也谨记外祖父的嘱咐:凡事低调,能避则避,不能避则忍,实在忍无可忍就带着柳林柳林去楚州找他们。
李元宁现在还记得外祖摸着他的头道:“岚哥儿不怕,外公现在虽没官职了,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真有事,外祖父也不怕,大不了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你。”
李元宁点点头,他哪能真的做让外祖为难的事,尤其外祖父走的时候,看了看李元宁,转而又对着她身边的姑姑李云梦拜了两拜后转身就走。
按说,在李云梦的面前,白景堂一个长辈怎需对着自己姑姑行礼。李元宁紧紧地抱着姑姑李云梦,她知道外祖父这是放不下自己和娘亲,只能托姑姑多照料。那时候李元宁想,外祖父的心情一定很复杂,他自己奋斗了一生,竟然到最后护不住自己的孩子们。
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李元宁,抬头望了望李家祖宗们的牌位,她觉得自己对这个李府可能是没什么感情,站在这些个牌位前,自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。完全不似自己躲在白府祠堂的门后,看见外祖父擦拭白家祖宗牌位时的那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,所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靠相处、关爱得来的,只有在白府,自己才会觉得有家的感觉。
李元宁正想着,就听外面一声“大少爷”,紧接着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,抬眼望去,就见一道白光刺的人眼看不见,闭了闭眼,但听耳边想起一道温润的声音“四弟”。一听这声音,李元宁就知道了,这是赵氏的大儿子李元宗,也是他名义上的大堂兄来了。
说实话,从有记忆以来,这李元宗并没有欺负过她,相反每每见着自己,李元宗还会象征性地笑脸相待,可自己就是不喜他,总觉
第4章 突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