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于凤池的猜测,要是李元宁知道的话,怕是要跳脚了。这于风池难怪能考上状元,也太变态了,太妖孽了,是人吗?哪有人看人家的字一遍,就能记住并加以判断的,还是不是人啊?
不过,桌上的那些纸条的确是两个人写的:柳青和自己。说实话,为了应付宜宁候府那方师傅的课业,李元宁可是逼着柳青、柳林一起抄作业的,以至于后来三人的字几乎如出一辙。对于柳青和自己的字,有时候甚至李元宁自己也分不清。可你瞧瞧,人家状元郎却能一眼看出,这不是妖孽是什么。其实,她哪里知道于风池从小便能记字如记人般轻松。
转悠了一圈,看了看这么久还没有回来的李元宁,于凤池心里多少有点知道这宁弟的打算了,同时也深深地疑惑了:这李家兄弟究竟在避讳自己什么呢?说句正真不为过的话,多少年轻人指望能与自己独处,以便能得自己文章、学识上的指点一二。可从之前安排住宿的时候就能看出,这李家兄弟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迟疑,为什么呢?还有那小厮,二人之间哪有主仆间的界地,分明是朋友兄弟般存在。就比如安平、安定,自己对他们肯定没话说,可绝不是那样随意相处的风格。就如之前,二人在见到自己时暗地里的互动。说句不为过的话,这满东陵怕也找不到敢明目张胆地挑衅自家主子的下人。而且于风池猜测,他们的调侃对象怕还就是自己,可他们没有过交集啊!
想到此,于风池疑惑了,看了看屋子里的烛光,想到这李家兄弟怕是一时半会不会回来。于凤池干脆和衣躺在掌柜新加的那张床榻上,心绪不断地翻滚着。
这段时间,老天像泄了洪的堤坝,不停的下雨,即使中间歇了
第69章 所思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