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所采得的珍珠。虽说那些少年们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,但李元宁还是敏感地察觉了白宜倢的自责。
可是,在李元宁看来,这又算不了什么。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,必定经历不同的坎坷和挫折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。
如果说白天白宜倢只是遭受了一次心灵上的打击。那么晚上,待白敬律回来后,白宜倢则彻彻底底地遭受了一次身体上的洗礼。尤其是这一次,连李元宁都没能帮得了他。
“胆子不小啊?竟然敢带人去眺望岩?”白敬律想起刚刚村里的几户人家在门口拦着自己说的事,真正是后怕不已。
他今天才知道,这小子竟然敢带人去眺望岩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真正是无知无畏,那是个什么地方,鲛鲨出没的地方。多危险啊!真有个什么,那就是叫天天不灵、叫地地不应了。还有,采珠是要脱衣服的,这臭小子竟然还带着宁儿一起去。就村里那帮没什么衣服的孩子,到了海里,还有顾忌?那是要脱裤子的。想到此,白敬律的脸色更难看了,他可不认为这是宁儿的错,宁儿没来过海面,哪里知道这些情况。都是这个臭小子的错!这样想着,白敬律手下的力道更是大了点。
也是奇了怪了,平日里被打几下,就鬼哭狼嚎的嚷着什么似的白宜倢,今天倒是一声不吭地忍着,这样子的白宜倢反倒让李元宁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说,错了没错,以后还敢不敢呢?”白敬律终于停下手里的鞭子问。
也不知白宜倢今天究竟怎么想的,片刻的停顿后,就在众人觉得这小子会像以往那样嬉皮笑脸地说几句软话时,跪着的白宜倢忽然一咬牙,一梗脖子道:“没错。”
话音刚
第106章 责打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