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他知道自己该向谁请教了。
只是一瞬间,白宜修忽然又惨白了脸色,随即更是身形一闪,人就消失在门口。
“阴年阴月阴日阴时……”
狠狠默念着这几个字,白宜修只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。他就说他刚刚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、觉得自己肯定漏掉什么。
却原来…原来是……
心里将自己骂的半死的同时,白宜修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。只盼着自己赶的及时,那边不要出事才好。
怔愣地看着白宜修忽然闪出的身影,高勋和郭永春对视一眼,也立刻跟了出去。
“所有的一切、都按你的要求准备了?所有的人也都听你的调遣,你到底还在等什么?”屋子里,湘王世子张鸣、现在的王鸣,正气急败地对着面前、正安之若素地品着茗的清丽女子开口道。
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,所有的希望和憧憬都成了幻想和奢望。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甘心。
这些日子,面对着柏青的严密追捕,他就像只丧家犬似的东躲西藏、狼狈至极。
预料过可能会有这么一天,也想过自己是不是会继续什么韬光养晦,以图再起。
可现在,呵!他不想了,再也不想了!
义父踌躇准备了十几年,又怎样?
不说那些普通百姓,便是他们重金、强权喂养下的西南官员,不是一样的临阵反水、倒戈相向吗?
甚至于,更有一些竟然主动出卖自己的落脚点,盼着自己从心底涌起,张鸣觉得自己是再也等不的了。
这些人该死!都该死!全部都该死!
如今的西南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
第310章 事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