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茫然等着袁宿下文的众人,白景堂和袁定也反应过来,均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边的袁目。
有些事、有些人,是不能触碰和提及的底线,否则……
“…因为对方的手段十分隐蔽,我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。只是,一切已为时已晚。”袁目平缓而低沉的声音,忽而在大厅里响起:“也许是因为有所忌惮、亦或是为了隐藏实力,这十年来我竟是也查不到对方的半点消息,直到三个月前……”
看着袁目自然地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是平常不过事情的表情时,白景堂、袁宿和袁定不着痕迹地交流了一下眼神,暗暗压下心里的担忧。
别人没有察觉,他们却是感觉到了袁目看似平静的表情下,隐藏着他十几年的痛苦、折磨、心结和压抑。
叹了口气,白景堂只觉世事无常、造化弄人。
而一边的袁宿和袁定却是心痛地垂下了眼睑。老三老四(三哥四哥)当年真的错的太离谱了。
“……对方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,既让我感觉到无回阵的存在,又用秘法掩饰它的气息,让我不确定它的方向。就在我准备联系家族长老时,伯爷的来信倒是给了我提醒。”袁目说的是上次白景堂在湖宁给他寄的信。
这件事,厅里也有些人知道。因为那些人的事,就是他们受命去查的。
真想不到,那时候,阵法已然在西南境内布成了。
听到这里,有人忍不住好奇道:“那既然阵法早就成了,对方为何迟迟不动手?”这一动手,他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嘛!
这样一劳永逸,对方莫不是傻子?竟然上杆子找虐。
想起前些日子,湘王府的节节败退,
第317章 讲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