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伯府。你们瞧瞧李鹌鹑那样,也就他自己一厢情愿,得意自己有个司天监监正的孙子。却不知那孩子怕是根本不愿意回他的宜宁候府、认他这个祖父…”
“我也觉得那孩子不会回去!如今的宜宁候夫人可不是善茬,能容的了那个孩子?要知道当年那大房的李云柏可就是…呵呵”到底涉及别人家的隐私,那人的声音有些欲盖弥彰地止住,但周围几人哪里不清楚,纷纷眼神示意,表示了然。
……
随着谈论声渐渐远去,李振风的心境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很想大喝一声,告诉众人。他李家的孙子当然回自己的宜宁候府。他李振风根本不是什么一厢情愿,他家宁儿当然认他这个祖父。
只是伴着这些他想大喊出声的话语,李振风又有些不确定起来。
那孩子如今人在西南,不会听信白老头的挑拨,与自己生分吧?
这个念头一冒出,李振风又立刻否定了。
生分了又怎么样?只要那孩子还姓李,他就是李家的子孙,就得听自己的,连白老头也管不着。
想到白景堂,李振风有些发怵,毕竟那老东西的拳头太硬、下手太狠,而且从来都是不分场合地、不给自己留情面。
可随即,他又挺直了腰杆。怕什么?他如今可是陛下看重的人,还是司天监监正的祖父,而你白景堂却只是个外祖父。心里面,李振风无限地扩大了那个“外”字,难掩在这一点上自己那股子油然而生的优越感。
带着极度复杂的心理,李振风一次次自我自我质疑、又自我安慰。最后终于说服自己,只要那孩子还姓李,他就只能是宜宁候府的人,一切只
第350章 铺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