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她浑然不觉,只是绝望地跑着。
阿芝看戏般地围观这女子,她突然心口紧了一下,好奇怪的感觉。
她抬起惨白的手,傻愣愣地覆上心口,真的好奇怪哎。
魔怔一般,阿芝跟着那个跌跌撞撞的女子。
女子跑到了一处草庐,“董郎,董郎!”她歇斯底里地呼喊着。
无人应。
“不……”女子发疯地捶着门,过了很久,直到她脱了力,背靠着门滑坐在地,“董郎……”
这是不是就是万念俱灰?阿芝看着那女子空洞的眼神,如此想着。
阿芝感应到屋中有水,只要有水,她就能去任何地方,意念一动,已置身屋内。
已是夜深人静,屋内并未燃灯,不过阿芝的夜视能力也不是盖的,她看到了一个伏案而眠的男子,不对,是一具伏案永眠的男尸。
并非未燃灯,而是灯油已尽。
阿芝转眼瞥见角落的新鬼,新鬼也看着她。
茶杯里有刺鼻的气味。
“她就在外面。”阿芝突然觉得自己说得是废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新鬼看着自己的尸体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阿芝偏头问道。
“我在等勾魂使。”
“哦。”
阿芝想问些什么,可她也不知该问什么。
心口莫名其妙发疼,她突然想起那个湖,她想她应该回去。
“那你,走好。”阿芝慢声道,然后离开了。
阿芝走了好远,然后她又折回去,走进那个屋子。
女子还倚在门口,像个没有生气的人偶。
新鬼不见了,但是阿芝还是对着新鬼刚才坐过的角落说:“是我
水鬼阿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