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。”沈霄说,他坐在床上,正好可以面对坐在轮椅上的黎若森,“你还记得你写过的一本推理吗?”
“我写过的推理很多。”黎若森说,房间里很热,他坐了一会儿,也脱下了外套,露出了里面的米白色毛衣。
“就是不能说话的那个,看上去所有人都怜悯他,但是却没有人真的同情他。”沈霄说,他看着黎若森,“那会儿我就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“觉得这个角色的外貌描写,有些像你。”
“你是说对谁都是好脾气的样子,看上去又呆又木,别人随便说点什么,都不敢反抗的样子吗?”黎若森问。
沈霄觉得黎若森有点过于直白了,虽然他心底就是这么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