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的手指印,也就没敢跟刘天福直说。
“这是为师给你请的鹰,寓意就是你以后要主动请缨去下斗,也有赢的意思,为师祝你以后次次旗开得胜,可要好好养这只夜鹰啊,这将关系到你未来的运势。”
李天福说着,便将外面的黑布打开,只见一只巴掌长短的土灰鸟,正匍匐在鸟笼里边那根竖杠上,看起来土不拉几的,而且特别懒洋洋地叫了两声,又开始眯着双目蓄眼。
我再没说什么好说的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仿佛被人下了套,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,便是在刘天福递过来,自己立即走上前接了过来。
刘天福问:“惊鸿,什么时辰了?”
郝惊鸿看了一眼劳力士的腕表:“回师父,快进卯时了。”
我心里暗骂,记得从警察局那边出来的时候也就一点四十左右,自己竟让被捏昏迷足足三个多小时,郝惊鸿这孙子是不是捏死我啊?
“正好时间差不多!”
刘天福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让我开始给他磕头行礼,自己千百个不愿意也没用,便是按照他们道陵派,行了三跪三拜之礼,期间每一次都要给刘天福端上一盏新茶,他又好像是因为看不到,所以磨磨蹭蹭半天不喝,等着做完这些搞得我满头大汗,膝盖都跪的生疼,叫了一声师父,他才让我起来。
“好!好!好!”刘天福连说了三个好,然后就对我和郝惊鸿说:“你们的七师兄八师兄外出历练至今未归,也没有个信儿,都不知道是死是活,如果出了意外的话,那我们正统的道陵派传承就交代你们两个了。”
“是,师父!”
郝惊鸿应了一声,我也随便地
第48章 威逼利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