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自以为的独立顺意,原来是脆弱不堪一击,真正想自主的时候,却根本别无选择――”
听着她的讲述,谌风脑中脉络一点点清晰起来――如果自己没猜错,那背后用计的人,也正是天涯海角追踪周薇薇的人,他先对vv的未婚夫或威逼或引诱,使之沉迷毒品不可自拔,同时又以后者的前途和性命为筹码,要挟vv离开,将两人生生拆散。为了得到vv,他可谓用尽心机不择手段,甚至不惜以牺牲无辜为代价,视他人性命如草芥,手腕实在是阴狠酷烈,不可想象他又是怎样胁迫vv,以至她宛若惊弓之鸟四处漂泊逃亡,想及此不禁握紧拳头,恨不得立刻将他绳之于法再见不得天日。
戒指硌得久了,她的掌心已然发麻,再觉不出疼痛,“――这个戒指,一直提醒着我,爱,于我而言,不过是一场谋杀,自己越投入越向往,便越会叫别人鲜血淋漓遍体鳞伤,保护别人的方法――”她冰凛的声线,在河水中划开一道深深的波痕,“――就是不爱。”
谌风立在黑暗之中,内心震撼至无力无言。自始至终,她都讲述得十分平静,然而那一种平静,只叫人喘不上气来。到底经过怎样的挣扎和折磨,才能再次直面曾经的甜蜜与惨烈,又到底要有怎样坚强决绝的意志,才能支撑自己未曾崩溃再世为人?一股从未有过的怜惜和心疼悄悄从心底涌起,谌风忽然很想握住她的手,让她痛快淋漓地哭出来,然而――他终只轻轻呼出一口气,缓缓垂下手,抬起头茫然地向前望去,望到那和她眸子一样幽深而孤荒的黑色里去。
在这条漫长而曲折的河流上,有过多少次这样的诉说与倾听?无人知晓,也不必知晓。河流絮絮低语,正如生命中不可
第九章(1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