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兄长,他蹲下身,坐在了她的腿边。
修长的双腿盘起,他俯身将“瓶中船”的白色底板找出。
苏堇月静静地看着他从一团混乱中快速地挑出一些物件,说明书他看都没看一眼,就利落又熟练地拼起了瓶子的轮廓。
在苏堇月离开的这几年里。
苏堇晨已经将这个乐高拼了无数遍,次数多到,他甚至摸一下,就知道是哪里的配件。
在他专心替她拼乐高的时候,苏堇月的手机在床铺上依旧剧烈震动着。
她淡淡扫过苏堇晨垂下的发丝,柔软又慵懒。
目光停留了几秒,她从床上拿起手机。
从地上爬了起来,往阳台走去。
等她转过身,苏堇晨的指尖才停顿下来。
阳台与卧室只隔了一道透明的玻璃门,此时,玻璃门被拉开了一半,他能清晰看到她窈窕的曲线,也能听见她悦耳的字句。
这里没有外人,他目光几乎是放肆地在她身上流连。
运动短裤柔软又轻薄,被她压了许久,裤脚就向上卷了两道小小的卷边,白嫩的股肉悄悄溜出来一点。
软圆又白透。
玉皇大帝的蟠桃掉落人间,藏在了她的衣衫下。
她清亮又柔软的嗓音压得很低。
苏堇晨只能听到零碎的一些词语。
“结束”“到此为止”……
直到苏堇月收了电话,她从阳台外重新跨了进来。
苏堇晨黢黑的眼悄然转了半圈,落在了被她捏紧的那个手机屏幕上,黑洞洞的,已经熄了屏,只映出他窥探的神情。
放下手里的乐高,他以兄长的身份发问,“有事瞒我?”
苏堇
界限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