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此子的性子过于急躁了,需要好好磨砺一番,让他知晓世事人心之险恶才行。
这所谓的卷宗,就是宋翊故意拿出来刁难他的。
这里边的案子,别说一个未谙世事的少年,就是几十年的老刑狱,见了也会头疼。
没个十天半月,别说分析案情了,就是想搞明白里边的弯弯绕都不容易。
没看这小子,只用了不到一上午,就给累趴下了吗?
宋翊饶有兴致的走到秦牧面前,本打算笑话秦牧一番。
然而,当他看到写的密密麻麻的案情分析后,整个人头皮都炸了。
这孩子不是累趴下,而是真的将全部卷宗看过了?
这不可能吧?
就是让本官看一变,本官也得耗费一上午时间啊!
可这家伙如果不看一遍,他又如何写得出案情分析,以及审理意见?
难不成他是乱写的?
宋翊怀着极度怀疑的心,拿起桌上写好的审理意见稿,只看了一眼,就浑身激动的微微颤抖。
这么大的漏洞,自己之前怎么没看到呢!
“来人啊!”
“将人犯钱春和带到堂上,本官要亲自审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