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盯着白木雨。
白木雨端着瓷瓶,往嘴巴里送了一口清凉的果酒。
入口满是水果的酸甜,酒味倒是尝不出什么了。
临诘连连问道:“怎么样,味道如何?”
白木雨点点头,“很好。”
听了这话,临诘像是得了什么巨大的表扬一样。
笑的眼都眯了起来。
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是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。
“小丫头真乖,不愧是我的童养媳。
这么小都会哄夫君了,嗯?”
最后一个‘嗯’字,简直不要太诱惑。
奈何他对面的人是白木雨,根本不吃他这套。
临诘的手也瞬时搭上了白木雨的小脑袋,想揉两把。
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小丫头的抗拒。
有些不舍的收回了手。
白木雨又喝了一口果酒,想要压一压刚刚泛上来的一种莫名的不适感。
面上不动声色。
临诘就看着这小丫头突然抱着酒瓶子猛地灌,一口接一口,都不带停的。
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撞了运,找到这小丫头喜欢的东西了?
心里默默盘算着:得多弄些果酒,这小丫头喜欢喝。
没一会儿,手里瓷瓶就空了。
白木雨像是还没有尽兴一样,晃了晃手里的瓷瓶。
瓷瓶已经被掏空,里面再没有一点酒了。
临诘上手拿过了酒瓶:“想喝下次再给你带,一次不能喝多了。”
语气跟哄闹脾气的小孩一样。
白木雨低垂着脑袋,像是不高兴。
临诘只能看到白木雨的脑袋顶,自然看不到那掩在暗处的脸上的异色
(三十九)红色耳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