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人家投胎投得好,咱们也羡慕不来啊。”说到这里,刘录的神情也变得低落起来。
“艹,你一提这茬我就来气。”王二牛狠狠地一拍大腿,“老刘,你说浩爷的思想咋就那么封建呢?他又不缺钱,为啥不能做个试管婴儿?”
大哥项广浩在外面包养了好几个情人的事,帮会内的弟兄人尽皆知。
然而直到现在,项广浩也没能生出个一儿半女,最后沦落到不得不把打拼了一辈子的基业,传给一个外人的地步。
这个话题在项广浩的团伙内一直是禁忌,即便在私下里,也很少有人敢去提及。
记得三年前,一个比王二牛资历还老的干部,就是因为喝醉了酒,多说了几句这方面的话题,结果被当时酒桌上的人偷录下来,交到了项广浩手上。
男人不能说不行,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手下小弟在背后讲闲话嘲笑。
项广浩大怒之下,直接将其手脚筋挑断,逐出了帮派,据说那人事后被曾经的仇家找到,乱刀砍死,现在坟头草估计都得有一米高了。
“二肥,这话可不敢乱说!”
听闻此言,刘录吓得汗毛倒竖,赶紧朝王二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同时回头望向车间的门口。
眼下焦南随时都会回来,一旦被他听到王二牛说出了这大逆不道的话,这小子肯定得向项广浩打小报告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有啥不敢说的?我对浩爷忠心耿耿,他还能像对田六那样,挑了我的手脚筋?”
王二牛梗着脖子,说话越来越大胆,“焦田庆那个王八东西,我怀疑当时就是他出卖了田六,不然浩爷的位子会传给他?”
事实上,自从发生了三年前的那件事
第一千零一五章 病从口入,祸从口出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