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微懂了,自己出了寝宫。
一步踏出寝宫,景澜双眸转红,语气低低的对着迎上来的萧夙尘道:“稷儿,为父想暂住宫内。”
萧夙尘方才也听见了景澜说的要侍疾的话,这会听到景澜的话又见摸样,心觉自家父君对萧昶微留有余情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萧昶微的身子是她让人下手的,她这个始作俑者让父君伤心了。
“李嬷嬷,懿兰宫还在吧?”等不到萧夙尘的话,景澜看向了李廷。
“皇贵夫的懿兰宫,辰王殿下一直让宫人打扫看守,一如皇贵夫还在时候摸样。”李廷这话说的倒是有了讨好之意。
“李嬷嬷进去侍候陛下吧,我先去懿兰宫安顿,在亲手炖些补身的汤给陛下滋补。”景澜说道。
萧夙尘无奈,只扶着景澜道:“父君是銮驾还是轿撵?”
“无需,你扶着为父走动走动,这一路上的,为父也做的乏。”景澜道。
萧夙尘听话的扶着景澜,带着景澜往懿兰宫而去。
文山跟在两人身后的位置,左顾右盼的观察着。
行列的宫人侍从跟在后边。
萧昶微寝宫距离懿兰宫不算远,走了一会也就到了。
看着高挂的懿兰宫三个大字,景澜愣了愣神。
“父君请看,懿兰宫一切如旧。”萧夙尘扶着景澜进了正殿,指着每一处。
棋盘,秋千,兰花,摆设,一切都是他曾经在时的摸样。
景澜在文山的服侍下净了手,看向侧殿的小厨房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