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还不是自己。
所以阿寅就只能把脑袋埋进猫窝里装死,晚上对着月亮发呆,试图用修炼平心静气。
要不是没什么别的症状灵气运转也非常顺畅,它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莉莉那个小混蛋气得走火入魔了。
冷静,冷静。
阿寅深呼吸,爪子快要把猫窝挠成碎布条了。
要是过两天还这样,就去找狻猊大佬看看吧。
莉莉满脸担忧地在旁边注视着阿寅,想过去又不敢过去地低低叫了一声。
本就难受得耳朵嗡嗡作响的阿寅被这声猫叫一戳,就跟骆驼被压上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眼前一黑,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那个一直被戳啊戳的气球,终于不堪重负地爆开了。
浑身疼得忍不住打滚咆哮,又有种发泄出来的轻松。
好半天阿寅才喘着粗气恢复了清醒,他艰难地动动酸疼的身体想爬起来,一抬爪子——
……诶?
看着举到面前的手,阿寅懵逼地想动动爪子,眼前的手就跟着握拳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