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你先休息一下找找感觉,待会我们再来一条。”
魏宁笑着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叼着,在经过宋清寒的时候,还拿下了嘴里的烟,朝他友好地笑了笑。
宋清寒向他回了一个笑,然后就被向维叫了过去。
他身上的戏服还没有脱下,长长的水袖凌乱地堆叠在他的小臂上,衣服上繁复的花纹随着他的走动而起伏不定。他像是还没有从戏里面走出来一样,脚步轻盈而带着韵律感,魏宁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,然后又在别人发觉之前移开了目光,拧开助理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茶水。
“导演。”宋清寒走过去,叫了一声。
向维回过神来,抬了抬手示意他自己来看。
“这里,”向维的语气轻柔,“你在这里加的这个眼神,是什么意思?”
向维指的是之前楼衣在抬头看向顾锋弋的时候,那个稍显复杂的、几乎是一闪而过的眼神。
如果不是魏宁在这一步出了一点儿问题,向维估计自己都不会注意到宋清寒这个时候的眼神变化。
他之前还觉得宋清寒的这一场戏虽然找对了感觉,但是表演却还是平平,似乎是被魏宁压住了气场一样,可是这个眼神一出来,再和之前的那些表演连贯起来,那种积压了许久的感觉就瞬间喷薄而出,将魏宁之前的表现都给压制得有些黯然失色。
他不是表现平平,而是抓住了楼衣这个角色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该有的那种表现。
楼衣当然是清高又自负的,但是他也是宽容又温柔的。他支撑着整个戏院的门面,是戏院从生旦净末丑到下面打杂的小厮的支柱。
顾锋弋是盘踞在整个上海滩的,
不好好演戏是要回家生孩子的[重生] 完结+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