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了件轻盈束腰的衣裙,钟明晚没乘马车,从马厩牵了匹马,沈家医馆没在闹区,而是在较为偏僻贫瘠的城西老区。
钟明晚到沈家医馆的时候,沈畅刚好上山采药还没回来,药童热情的将她往屋里领,内堂刚好已经坐了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客人。
医馆有客人很正常,钟明晚也没在意,寻了个位置坐下来,秋天气候干燥,她适才骑马骑得口干,便礼貌的对小药童道,“能给我来杯茶吗?谢谢啦。”
听到这动静,对面的男客人倏然抬首看过来。
钟明晚望了一眼过去,看见那张熟悉的脸,顿时心烦气躁,就想假装没看见。
可对面的人并没打算当做没看到她。
裴子期薄唇紧抿,生硬的开口,“钟明晚。”
钟明晚打了个哈欠,就当没听见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裴子期又问。
钟明晚埋头看着自己指尖,依旧当做没听见。
默了半晌,裴子期才眯起眼,语气不善的开口,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跟着我过来的?”
钟明晚本不想理会,可半天才琢磨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登时不能忍了。
“裴子期,求你别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成吗?我跟着你是能领到金币还是怎么着?我承认可能是有一段时间瞎了眼,但不错过你这个歪瓜怎么知道什么瓜是甜的?古人云:每日三省吾身,你每日对着镜子问过自己没有?高否?富否?帅否?既然每一样都不出类拔萃,你还哪来的自信!相信我,自恋是种病,病重了就赶紧去治,别出来膈应别人。”
说完,想了想,又恍然大悟道,“对了,难不成你今日来就是
第二十七章 信物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