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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，若是这句话被有心人听了去，赫连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还有，亲上加亲这点，我不敢苟同。”
沈沉鱼声音清冷且理性，“根据我的观察，亲上加亲会增加后代畸形的风险。譬如逸儿，据我所知，逸儿的父母也是表兄妹吧。”
秦素心忽地变了脸色，“你休在这里危言耸听。”
“素素小姐相信也好，不信也罢。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，因为嫁给王爷的人，是我。”
秦素心握着椅子的双手指尖微微发白，“可是……”
“王爷和王妃没有拜堂，是因为北疆来犯，王爷心系东黎，便即刻带兵出征了，说起来，还是王妃识大体，不然东黎现在早已被北疆屠戮殆尽……”她也没机会在这里说三道四了。
沈沉鱼起了身，声音坚定，“不论素素小姐承不承认，我都是王爷三书六礼，大红花轿娶进摄政王府的摄政王妃。在东越百姓眼中，我早已是王爷的妻子。”
秦素心死死咬住了唇。
是啊，她不承认又如何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感受。
“沈二小姐不要太过自负，早晚有一日，我会向你证明，谁才是表哥的良人。”
“好啊，拭目以待。”沈沉鱼轻轻笑了。
“我知道上次送衣一事惹得沈二小姐不快，但还望沈二小姐看在阿公的份上，不要教坏逸儿，他是我们东黎的未来，容不得你这般糟践！”秦素心说着起身离开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，素素小姐一会说王妃毁坏东黎根基，一会又说王妃糟践小公子，东黎什么时候成了素素小姐的一言堂？”朔月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