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三十八年的皇家礼炮,在座一半的人都来了精神,只有出身不同或者还没有见识到的宝宝、曹雷几个人仍懵懂地笑着。
蒋晓云一听,马上道,“阮局,这也太贵重了。”
“贵重吗?酒酿出来,就是让人喝的,”岳文看看阮成钢,打断蒋晓云,“这是阮哥的一分心意,心意才是最贵的。”
“还是我兄弟了解我,我妹子二十五岁生日,我高兴,”阮成钢笑道,摩挲着剃得铁青的光头,“大家都尝尝。”
确实只是尝尝而已,二十一年的皇家礼炮一瓶大约要两千多,三十八年的肯定过万了,至于五十年的,那是全球的限量版,为******登基五十周年特制,你有钱都买不着。
服务员给大家把酒倒上,一个人只有大约一口而已,众人看着琥珀色的液体,又传看着有皇室徽章的酒瓶,口里都是啧啧称羡不已。
“来,为我妹妹生日,大家干杯。”阮成钢率先举起杯子,众人也都站了起来,都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