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脸上无光,打蒋门神的脸,其实就是打他的脸,他脸一沉,看向蒋门神老婆,“快给岳局道歉,你还敢跟岳局划拳?”
“上车!!”
蒋门神却糊涂了,刚才这东西劲头不小,虽然吐了出来,但是脑子已经糊涂,他踉踉跄跄跨上三轮车,岳文吡笑着坐了上去。
他双手合十,“老欧,老阎,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“哎哎,停下。”蒋门神老婆急了,要上来阻拦,可是黑八和宝宝早把她挡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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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为奇观!
二零零七年春天,四月的一个周末,一辆三轮人力车缓缓沿401刚刚平整出形状的国道朝开发区驶去,三轮车里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小伙子,蹬车的那位五迷三倒,气喘吁吁,蹬一会停一会儿……
当然,后面还跟着一辆霸道,不时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黑胖脑袋,响亮地吹着流氓哨。
就这样,这辆人力三轮车从中午蹬到傍晚,从傍晚一直蹬到晚上,晚上九:00,历时六个小时,里程20.4公里,终于蹬到了开发区!
“门神,你那个生态园不错,我现在又想回琅琊街道了,”说实话,这坐三轮车的滋味绝对赶不上坐汽车,岳文跳下来揉揉发酸的腰,“要不,咱们回去接着喝?”
“我…….不……喝了,”蒋门神累得趴在车上直喘粗气,“不…….跟你……喝了。”
“呕——”
他胃里痉挛,却一路早已吐空,只见又吐了一地酸水,人基本虚脱了。
“不喝可以,”岳文笑着走近了,“你以为,什么人也能修路,把你修的那个收费站给我撤了,咱们什么事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