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客串了半个服务员的角色。
“想想一年前,好象就在眼前,老大,你知道,”阮成钢看看陶沙,陶沙点点头,“当时,阿文刚到交通局上任,第一次打黑就剃了光头,”他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光头,“全区的出租车司机给他起了个绰号,叫什么来着?
“岳光光!”岳文吡笑道。
“现在叫你什么?”阮成钢也笑了。
“岳一刀。”高明笑了。
“胡一刀豪爽,阿文这用的是独孤九剑!”阮成钢却不同意现在这个绰号了,他一挥手,“你们不知道,那晚上,我跟晓云,到交通局去看他,人家岳局长呢,大晚上一个人黑影里静坐,……兄弟,我就知道,你心里有章程,哥哥不能直接帮你,但我相信,他们那帮人算什么,在我兄弟跟前玩火,迟早把自己给烧了!”
蒋晓云也想起了那个黑夜和那个黑夜里岳文慷慨激昂的吟诵,…….
“手披残卷对青灯,独坐搴帷数列星;
六幅屏开秋黯黯,一堂虫鸣夜冥冥。
杜鹃啼血霜华白,魑魅窥人灯火青;
我自横刀向天笑,此生休再误穷经。”
前几天,宝刀出鞘,横刀向天,交警队与交通局立时血流满地。
有人悲叹,有人哀嚎,但更多的人是在褒扬,在夸奖。
她记得,廖湘汀任开发区工高官时说过一段话,父亲蒋胜在家里也一直提,说廖书记这段话用作做人的标准也完全合适。
“开发区有两种干部,一种是大拇指型干部,一种食指型干部,伸出大拇指,说明这个干部为民办了好事、实事,老百姓赞成;伸出食指,说明这个干部没履行好职责,老百姓戳他的脊梁骨
第647章 大拇指型干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