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听说阿飞出事了?现在他怎么样?”
我微微沉吟了一下,想到这里已是监狱,和他讲也没有问题,于是就将张所长告诉我的内幕消息跟他讲了。
放哥显得很高兴,连连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哎!我这个兄弟啊!疾恶如仇!实在是太冲动了……”
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,转过一个弯,进入一个简易的栅栏门后就是一片大操场,和主监的格局几乎差不多,唯一与区别的,就是主监是楼房,而这里都是平房。
操场的一边是一条跑道一样的路,在这条路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,正缓缓地向操场另一头的厕所走去。
我看着这些人,一瞬间全身仿佛失去了力气,一种巨大的悲哀迅速爬上我的心头。因为我所见的这凄风惨雨的景象,实在是太悲惨了,太骇人了!
只见他们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着前行,有的少了一只腿,有的少了一只胳膊,有的是瞎子,有的拄着拐杖,有的就直接双腿尽失,直接用小板凳撑着前进,整个一派景象既凄惨又诡异!
我从未有一次见过如此之多的残疾人,放眼望去黑压压,密麻麻,个个有如行尸走肉,没有一点生气。我不敢想象,难道说这就是在监狱改造的结果?难道我们最后十有八九都变成这个样子?那改造还有什么希望?我的明天又在哪里?
放哥见我突然不走了,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担忧和害怕,他赶忙笑着说:“小兄弟,别误会,这是咱们监狱的老残队!专门关老弱病残的,其他队上的人都很健康,就像我一样!”说着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。
哦!原来如此啊!真是虚惊一场。我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赶紧和放哥加快
185凄风惨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