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几个人上来七手八脚地叫我扯上就走,看这架势我明白,准备收拾我了。事已至此,我就是逆来顺受也于事无补,所以我的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,从早到晚批判会受到的种种委屈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。我使劲挣扎着,手被几个人按着,无法动弹,我心里窝火,也顾不上那么多,朝着离我最近一个人耳朵上就是一口!
关于咬耳朵我还是比较专业的,好歹也曾经在l县法院门口成功咬掉了李文华的半只耳朵。我这一下又急又准,牙齿挨上他肌肤的一瞬间那种恐惧令他不由自主惊叫了起来。
我还没有用劲下口呢,毕竟我和他素不相识,又没有和李文华那么大的仇怨。他叫个什么劲啊?
这一下拉着我的几个人条件发射般的纷纷松开手,向后退去。刚刚走了两步又想起同伴还在我手中,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就这样愣在当场。
看来看守所的经历对我很有帮助啊!我正得意于我一击命中的时候,脑后突然吃痛,一时间天旋地转,我慢慢地转过身,只见云中鹤拿着烟灰缸正气喘吁吁,我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朦胧间我觉得脸上发凉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湿漉漉的水随着我的下巴往下流,同时后脑和手腕都传来一阵剧痛。耳边传来李科长和云中鹤的交谈声。
“没事吧!你那一下子别给打?了!”这是李科长的声音。
“没事,我下手有轻重,我再给他来点凉水他就醒了。”云中鹤这鸡巴还真不是个玩意儿。
“不用了,已经醒了。”李科长冷漠地说,“交给你了,狗日的,洋芋瓜瓜油盐不进。我还不相信了,一个新犯人还把他没办法了!”
我这时
212暴风骤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