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甘堕落!”
我在漫长的监狱生活中,总是要为自己的口无遮拦和冲动付出代价,可是我总是不汲取教训!唉……或许,我注定就是个性情中人吧!
耗子见我动了真怒,不但没有劝我反而还来了一句:“他本身就不是男人,你的要求不要那么高。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玩姐妹花儿呢?谁让你对人家的秋波视若不见,我都看出来了,哈哈哈……”
“闭嘴!”我一声爆喝,耗子吐吐舌头,再也不说话了。
蝴蝶站在原地,失魂落魄,不知道在想些儿什么。直到李文华回去时拍拍他的肩,他才回到自己监舍。
李文华和蝴蝶刚刚各自回去,最偏僻的那个监舍里,走出一个人,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,然后不满地说:“你们在干吗呀!吵得人睡不好觉,本来说今天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我和耗子定睛一看:“我靠!还是个熟人。”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为了一口肉袭击放哥的蔡震!我依稀记得他的外号好像是叫菜牛。
他看见我们两个微微一怔:“怎么你们都是新犯人?”
我还沉溺于刚才蝴蝶的事里,就没有理他。耗子倒是对这个人很感兴趣,回到答道:“是啊!我们都是新犯人,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老犯人才有椽子坐禁闭,现在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”
菜牛闻言哈哈大笑:“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来禁闭室了,按说新犯人都是循规蹈矩,生怕给干部留下不好的影响,你这反而把坐禁闭看作是无上的光荣,怪不得你要到这来呢。”
说完这话他就转身要走,耗子掏出一根烟:“来抽一根。”
菜牛一见到香烟,眼睛立马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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