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哦!这话怎么说?”
我恨恨地说道:“那个组长和我过不去,我要不是下队了,非找个机会收拾他不可!”
当时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,或许是这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,所以我神经上暂时放松了警惕,故而才会口无遮拦。
这话一说出口,我就看到叶道林面色一沉,望望胡日狗,胡日狗也是看看我又看看叶道林,就连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的麦虎闻言也忽然睁开了眼睛,看着我微微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我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当时没有人给我答案,从此之后,就没有再说话,气氛立马为之一变。叶道林只是继续检查我们的东西。
一切都很快结束了,没有做丝毫的停留,叶道林就让我们背着行李和他一起走。
跟着他下楼穿过操场,一直朝前走,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,这其实是个不大的地方,操场里就是两栋楼房,一个舞台。我们穿过二门,经过当初走过的那条通道,记得狱政科那个吴干事就是在这里训斥那个和耗子交谈的犯人的,虽然只是过去了三个月,但是现在我的心情却早已经今非昔比了,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忐忑,是恐惧,现在则多了一份从容,我相信我已经有能力去应付即将到来的改造生活,并且会过得很好。
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,我还是把这里想的太简单了……改造之路并不是光有信心就可以的。
两次来的时候都是一进大门就右拐,左面的风景从来没有看到过,现在我们顺着这条笔直的甬道正去向那个方向,四周到处都是码的像小山一样的水管管件,这时我才明白,原来我们以前来的地方只是生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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