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有所不同,那种闷涨感好像一块发面馒头,不断地壮大,瞬间就顺着脊椎上了头顶,接着又往下走,就如同后来赵本山在一个小品里说的一样,疼痛又以每小时八十迈的速度向足底转移。还没有打到十下,我就怀疑自己要坚持不住了,最要命的一点还是,你根本不知道他究竟要打多少下,连一点坚持下去的希望都没有!
就在我难以为继的时候,救星终于到了!
“万队长您别打了,刚才那盆水是我泼的!”罪魁祸首终于现形了。
我闻言一阵激动,亲人哟……你咋现在才来呀!
果然,警棍停在了半空。随即万队长瞪着眼睛问道:“你说啥?”
“刚才我和叶道林开玩笑,要拿水泼他,结果他跑到楼下去了,我藏在门后,听见有脚步声,以为是他上来了,所以看也没看就泼了出去。接着我害怕他回击,就跑了。”林贱人讪笑着解释。
“那我刚才问他的时候,你咋不承认?”万队长喘着气,将手里的警棍扔在工台上。警棍落在我耳边,惊得我直冒冷汗。
“我刚才躲叶道林,从那边下去藏到配电室了,结果半天没见动静,一上来看见您在这,我问了旁边的人,才搞清楚咋回事。”林贱人还算是坦白。
“那盆子怎么在他手里?而且他自己还承认了?”万队长看样子已经明白了,但还是要为自己的错误判断找个理由。
“这个盆子是我的。”林贱人一边说,一边捡起盆子翻过,盆底用红漆写着一个大大的“林”字。
“我跑的时候让他帮我接盆水。”林贱人解释道,然后看看仍旧趴在工台上的我说:“至于他为什么要承认,我就不知道了,估计是因为新犯人见
270你的算盘打错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