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向你示好。
至少我和我师傅的关系却越来越恶劣,渐渐地连话都不说了,有一次还发生了直接地冲突!
那天早上,张义算了一下当时正在做的一批防盗护栏的工程进度,准备从闲散的人员里抽掉一些去帮忙,一来二去就抽到了我的师傅。
唐昆当时已经渐渐淡出了生产一线,原因很简单,他马上要刑满出狱了,对于一个心已经在外面的人来说,过分的要求他去多干活是不现实的。虽然监狱讲究的是劳动改造,不到迈出大门的那一天,你始终就是一个犯人。但是现实中却不是这个样子,大家都有一个共识,那就是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,所以并没有谁有意见。但是由于我和张义密切的关系,这件事就让我的师傅产生了另外的想法。他非要认为是我给张义进了谗言,让张义帮我收拾他,所以显得很气愤,直接跑到我的面前大喊大叫。对我说有种明着来,不要借刀杀人!他那副愤怒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我出千赢了钱的赌客。
面对这种误解,我真是哭笑不得,这都是从何说起啊!人与人之间的误会一旦种下心魔,那就是很难解开的,他也不想想,我究竟和他有什么仇怨,值得这样针对他。不过监狱的人想象力丰富而胸襟狭小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,所以对于他的愤怒和责问,我只是笑笑,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。越描越黑,这是麦虎告诉我的,解释,就是麻烦的开始!
后来唐昆见我不言语,就更加认定是我背后搞鬼,对着闻声赶来劝阻的张义说:“你也别给他拉托了,究竟是咋回事,我心里清楚得很,都是老犯人了,你是组长,安排我干活天经地义,但是今天我们来的这一批模具活儿,我就不干了,反正我
316愤怒的师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