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。我不禁为自己的明智之举而感到得意。
当我和张义穿着同样款式的大裤衩,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大伙纷纷笑我们穿的是情侣装,只有林剑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。
他知道,我和张义、麦虎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很牢固了,以后他想轻易的收拾我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。
我的腰身很粗,裤子才穿了一天就把皮筋绷断了。我也没有针线,故而懒得管它,任由裤衩松垮垮的挂在腰上,张义看见了,用手扯扯我后面的裤腰,笑着说:“你看,你半个屁股蛋子都露在外面,要是被那边的那些人看见了,小心有被撬了包包的危险哟!”
我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,原来他说的和我们同住一层楼,共用一个水房一个厕所的四分监区。
说实话,虽然四分监区恶名昭著,但我本人对此没有太多的个人感觉,并不是我冷血,而是在我心中一个人有没有危险和威胁,是要看到他现在作恶的土壤和条件,强奸犯是罪大恶极,令人生厌,但是现在在监狱,有强大的国家机器监管着,又没有女人,他们还能干什么?
与他们相比,我更加觉得暴力犯罪的人,常常会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儿,就拔拳相向,反而危险更大!
我下队时间也不算短了,虽我因为心里厌恶,没有主动打听过,但是毕竟在一个楼上,厕所又在一起,所以我还是发现了他们很多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,这种差别体现的最为明显的是,他们对性的追求,显得是是那么的理直气壮,那么的理所应当!
说来恶心,我经常会在厕所碰见一些正手拿着杂志封面,看着上面的美女照片,挺腰提跨,手部不停动作,自己跟自己较劲的人,我还
320理直气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