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卷云舒,甚是无常……
一只眼千恩万谢地走了,我蹲在厕所里,打开陈怡给我的信……
回到号舍,一眼就看见包子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看见我进来,他向我点点头,又朝一边努努嘴。
我顺着看去,只见一只眼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。脸上的表情要多悲戚有多悲戚。
我走到包子身边,低声说:“谢了!”话短,但却发自肺腑。
包子轻轻一笑,指指门外,我和他一起走出房间。
“怎么?解决了?”包子刚一站定,就问道。
“嗯!多亏你了。”我给他递上一支烟,点上。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谢,我们是兄弟,是哥们。不要说这些,要照你这样说,我的命都差不多是你救的,要是都要谢的话,那我还不是要以身相许啊?”
我被他的话逗笑了,多天来的压力一扫而光。
我很想问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,但是我使劲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。因为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心直口快的毛头小伙了,我知道,他如果想告诉我,就会主动跟我讲,不想告诉,我问了,那反而尴尬。因为这牵扯到对外联系等一系列违禁的敏感话题。知道别人的秘密,就意味着主动找到麻烦。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。
还是包子率先开了口:“你很想知道,我究竟是咋个让他就范的是不?”
我抬起头:“你要是不想说,可以不说。”
包子听了我这话,盯着我的脸注视了很久,此时天色渐晚,我只能看见黑暗中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沉默良久,包子才说:“我们马上就要各回各监狱了,咱们都是长刑,这次一别,不知
348峰回路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