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人,以前年幼,兄弟间可以亲密无间,但是社会已经使我们彼此都变得太多,像他这样危险指数高达一百的人,以后还是敬而远之吧!大不了经济上竭尽全力的帮助一下。这不是自私,监狱生活使我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:人首先要自保,才能有资格说其他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逃亡生活给他的压力太大,李文华现在比以前脆弱多了,人就那样直直地躺在地上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我不禁感慨,想当年在看守所这也是日狼日虎日豹子还要上天日鹞子的人,现在已不复当年的奸雄气概了!难道说真的是没有了卵子就不那么男人了?我心中充满恶意的想。就在我和小鱼儿把已经吓傻的李文华扯起来的时候,我们的干部来了。我一看来的人,头皮都有点发麻,心中暗暗叫苦,居然是林剑他们的份长,薛干事!
薛干事由于以前当过这个队上的指导员,所以犯人到现在都还尊称他为薛指导,后来因为年龄到了,退居二线成为一般干部,因为他不是h市的人,所以他特别照顾这一伙外地的犯人,而且他和别的警察还不一样,我们的指导员和队长在他跟前都是小字辈,因为他的资格实在是太老了,十二队建队之初他就是第一任指导员,所以经常喜欢倚老卖老。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因为恨屋及乌吧!由于他对指导员的很多工作不满,所以他对我们这一伙受指导员庇护的本地犯人特别的苛刻,经常做些让人很无语的事情。我们见了他没有人不头疼的。
所以我一看是他,就知道今天这事棘手了。果不其然,他一看现场的这个样子,简单地问了几句情况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对冀文学大叫道:“去!把我的手铐和警棍拿来!”
冀文学
368老薛的愤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