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打火机的,到处都是汽油,刻字室大,里面还码了一些过年做灯笼剩下的材料,那都是易燃之物,要是着火了,就是一发不可收拾。我之所以能这样,就是要吓吓他们,让他们扔下一两句软话,然后知难而退。现在林剑这样一搞,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他的身子进了一步,但是并不冒失,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手,嘴里沉声说道:“来!朝我这泼!有种的现在就来!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扯开自己的上衣。
我当时还真的有些紧张,虽然挨了耳光,但是我并没有失去理智,在过往的岁月里,我受的委屈比这多得多了。只是我现在一下子变得被动,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身后一直紧紧关着的大门被人猛地一下推开了,我站在门后,闪避不及,一下子就被推了个趔趄,我当时就是一个前扑,一下子就到了林剑的跟前!
我心中大叫:“坏了!”
果不其然,久经战火的林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,趁我立足未稳,借着这股力量,一下子就把我按翻在地。
瞬间,几个人就扑了上来,死死地将我按在身下。
我正在挣扎,心中还在想:今天这个亏恐怕是吃定了!
就在这时,我耳朵里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你们搞啥呢?他妈那个屄的!打到老子门上来了!你们想飞天啊!”
这是张义的声音,这是张义的声音!我听出来了!
在此后的岁月里,我常常在想,我和张义十数年的关系,相交很久,他这个人很多时候说话很粗俗,甚是不对我的胃口,有的时候甚至他一说话,我就皱眉。但是,那一年的除夕,他的这一声,在我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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