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灰老鼠黑老鼠颜色上的不同,没有高级老鼠和低级老鼠的概念。他拿眼睛瞅瞅我,阴阳怪气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是十二分监区的。”说着他指指我:“我们是老熟人了,你当初可是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。”
林剑不是傻子,一看这个样子就明白了七八分,也猜到了我和云中鹤之间或许有点过节,所以就很自然地闭上了嘴巴,生怕一个不好殃及池鱼。
我讪讪地笑笑,正要说话,想跟他服个软,讨个饶,还没开口,云中鹤突然面孔一板,暴喝一声:“笑什么笑!站好!我看你身份意识严重淡化,回答问题!你是什么人?”
这些问题已经无数次的被人问过了,答案早已烂熟于心中,所以当下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:“我是犯人。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是监狱。”
“你到这里做什么来了?”
“服刑改造。”
问完这三个问题,云中鹤冷笑一声:“哼哼!这些你都知道嘛!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。”
尽管心中怒火万丈,恨不得在地上捡块儿石头一下拍死他,但是听他这样说,我还得赔着笑脸道:“哪能呢?哪敢呀?这都是王科长平时教导的好。”
“少给我油腔滑调,我第一回见你就觉得你欠捯饬,看来这一二年监狱还是没把你教育好哇,我咋看你更不顺眼了?你把十个不准第一条给我背一下。”
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,我马上就流利的背道:“服从监狱警察的管理和武装警察部队的看押,不超越警戒线和活动区域。”
云中鹤点点头:“嗯!背的不错,既然知道单独行动是违纪的,那为啥还要这样做?”
这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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